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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邵远发现无论他去什么地方,都会有不同的人跟着自己,肆无忌惮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邵远叹了口气,算了,给父母的礼物不买了,直接回家。

结果令人发狂的是,他居然在机场被人给截了回来:“50万不是那么好得的,你还是花完再回去吧。”

深井冰啊!

钱是你主动给的我,想怎么花还要按照你的意志来?

要不要老子买50万块钱的套套给你和于晓晓送去?恭祝你们替天行房,精1尽1人亡?

不过吐槽归吐槽,邵远是典型的恶人无胆,虽然心里疯狂MMP,脸上只能笑嘻嘻。

邵远心下惴惴,现在要怎么办?死肥猪这是要把他当老鼠玩死吗?

现在自己已经在对方监视中,走肯定是走不了,要不……报警?

这念头刚一闪现,他就想起上次的那几个警察,脊背一阵发寒,报警恐怕是自投罗网。

左思右想,也找不到自己的出路在哪里,若说就这么把钱退给任一聪,他又不甘心。可真的如那个人所说,胡乱把钱花完了,任胖子真的肯放自己走?那他图个什么?

反正无论他去哪里那些人都可以轻易找到,邵远索性回了家,还能叫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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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有点后悔,当初不答应于晓晓牵扯到这堆烂事里,可能他们两个依旧如所有刚毕业的大学生一般,到处投简历,到处陪着笑脸去应聘,不停适应各种各样的工作,可能随时被解雇,也可能会找到合适自己的地方一展长才。

会很辛苦,可是起码安心,过着简单而规律的日子,偶尔存多点钱了,他还会带着晓晓去到处走走。

现在呢?媳妇跟人家跑了,自己倒是成功赚到五十万,问题是有家不能回,感觉那五十万简直是一条揣在自己兜里冬眠的毒蛇。

窗户被悄无声息的打开,一条身影灵巧的一闪而入。

本来睡得就不踏实的邵远似有所感,突然睁开眼睛,看见一根铁棍出现在面前,而提着铁棍的主人,眼神宁静无波的望着他。

邵远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连滚带爬躲进床下:“大哥,大……大哥,我不要钱了,都给你,行不行?求……求求你放我走吧。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何必跟我这样的人过不去?”

没听见人说话,邵远以为有门,赶紧哆哆嗦嗦将自己银行卡递了出去,还没等主动说出密码,一只手铁钳子一样把他从床下直接拎了出来。

“钱?我们大哥不缺,不过是让你花得太舒心了他心里不大痛快。”低哑怪异的声音响起。

邵远是真的怕了,整个人抖若筛糠:“那……我……我要怎么花,任……任总才会心里痛快?”

林夕冷冷的看着邵远,看着像个鼻涕虫一样瘫在地上的男人,突然感觉索然无味。

她想给自己报仇,给父母报仇,她设想过无数种一点点折磨邵远和于晓晓的方法,这一刻她觉得那些想法都太幼稚了。

她经历过的,父母并不知道,而在这个时间段,父母以后要经受的那些苦难,还并未开始。

有时候她也在困惑,自己的回溯是不是一个伪命题?

曾经困在玉扣的岁月,她想过若是有一天能脱困,什么针刑、猫刑、五鼠闹东京,什么蝇浴、铁处女之类的酷刑都让他们尝一遍,等到后来她成了执行者,经历过那么多的世界,林夕发现其实她承受的那些苦难,跟很多委托人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

识人不清,自己也是有错的,虽然这不是那些坏蛋们自我开脱的理由。

林夕本身就是一个不求甚解的人。从小到大,按照这个社会的规范来要求自己,理所当然接受着大众对道德对一切划出来的准则。从父母说、老师说到最后的法律说,只要是错的,她尽量不去触犯,对的尽量去遵守。

就算是到现在她依然还是那样的人,不过所遵循的是社区的规定和自己的本心罢了。

当有一天,她强大到可以无视任何规则,是不是她也会变得残暴乖戾,视人命如草芥?

林夕愣怔一会后突然发现,邵远不知何时,手里竟然多了一把水果刀,正准备伺机刺向她。

林夕突然有所悟,人心两性,既有属于动物的本能欲望,又有跳脱出动物本能的理性和道德来自我约束。

欲望主宰理智,人性兽化就会变成衣冠禽兽,而教条的遵循理智道德完泯灭欲望,人又会变成乏味的机器。

人生之所以艰难,只是因为人在欲望和理智道、德间不断徘徊不断选择挣扎才会痛苦吧。

呵!

这就是生活,做禽兽好爽,但是别人会惧怕、厌恶、讨伐你。做圣人谁都喜欢,但是道阻且长,最主要是很可能到那个时候,你已经不是你自己。

所以大多数人都放弃了两个极端,而在中间游移。

林夕明白了,她什么都不想做,她只想做自己,就是从前曾经想过的,坚持本心!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自己身处何等位置,只要谨记一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什么时候都要记得,适度。

必须要记得掌握好尺度,别做费力不讨好的法海就可以了。

像邵远和于晓晓这种为了一己私利就可以将他人的生命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无论有没有作恶,恶意在心中,只要有可以滋生的土壤,罪恶的种子就会破土而出。

所以……

惩恶既是扬善!

那还等什么?

一只大脚丫子狠狠踩住邵远握着水果刀的手,然后邵远看见一根铁棍对着自己狠狠砸了下来,他发出凄厉而不甘的嚎叫,难道他邵远就这么死了吗?

接着他的胳膊又挨了一下……两下……

邵远深刻体会到了何谓痛入骨髓,同时也想起了这铁棍不正是死去的小混混们拿着的武器吗?

又一波剧痛袭来,邵远艰难用一只手护住自己的头部,同时在内心发誓:任一聪,只要我邵远不死,就算耗尽一生也定然叫你生不如死!”